晚吟芳华

只写自己想写的。
我喜欢故事,喜欢有故事的人。

 

【追仪】少年们(童子梗)

这篇里小朋友组(蓝景仪,蓝思追,金凌,欧阳子真)都在,没什么剧情,私心也想看小孩子们拌嘴,其实这篇更像是小朋友之间的流水账日常吖√

蓝思追×蓝景仪(注意cp是这两小只哦)

其余两两都是友情向。人物归秀秀,OOC归我。

之前点梗没什么人,不过有一个姐妹 @花落微凉梦清幽 (希望没有艾特错)点了“原著向,长大之后”的小甜饼。

然后不知怎么的脑袋蹦出原著里那个番外啊……夜猎时三岁羡问思追儿是不是童子,然后脑子里忽然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充满了黄//色废料,然后我……刹了车(滚。

不是很长,5000+,是甜的,放心看吧www

惊喜在最后,嘻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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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们

 

“你们家规矩这么多,我真的不想听。”金凌提笔写下几个字,四下打量,又瞅了一眼台上正滔滔不绝讲着课的蓝老头,悄悄用手在宣纸上方扇了两下,然后揉作一团,趁着老先生背过身回到几案的空档,欻地一声把纸团砸到坐在自己前边儿的蓝景仪身上——正中后脑勺。

 

景仪的眉心一跳,没有回头,左手伸到背后探了探,迅速把纸团摊开,抻平,搁在大腿上,低下头看了看,扫一眼蓝老先生,回复了几个字:“小心被罚。晚上夜猎吧?叫上子真,一起去。”

 

写完,景仪思索着什么,又添了几笔:“思追之前给我写信说这几日就要从云梦回了,我等会儿让鸽子给他送个信,说不准他能来找我们。”

 

景仪上身挺得笔直,双手却在下面飞速动着,把纸折了三道,放在一边,然后用力往后一推,送向正后方。金凌稳稳接住,看过后眉头舒展,往斜后方的子真那儿看去,给了一个眼神。欧阳子真彼时也没认真听课,收到讯息后点点头,比了个手势,然后大家似乎就这么心照不宣地把待会儿课后的事儿安排好了。

 

景仪坐在前面,往右瞥了一眼思追的位置,哎,思追怎么还不回呀。他撑着脑袋,眼皮耷拉着,心想:安稳了这么些月,各家又开始希望来姑苏听学了,周边都是些别家的孩子,热闹是热闹,但一个个都苦着脸,真的是……好无聊啊,不想来就不要来嘛。

 

“蓝景仪!你来回答一下。”蓝启仁念到了他的名字。

 

嗯?

景仪脑子还没会过来。

金凌小声道:“蓝先生刚刚问你少咸山中独有的妖物有哪些。”

完了……没记……

 

景仪控制住自己吐舌头翻白眼的冲动,站起身来,不好意思道,“弟子愚钝。”

蓝启仁瞥了他一眼,眼神淡淡的,又扫了扫金凌和子真,直叫那俩孩子头皮发麻,心里发虚。他轻道,“坐下吧。还是要认真记,免不得以后碰上了。万一什么都想不起,倒是冤得很。”

“是。”

 

景仪坐下后,便不再理会后面的小纸条了。毕竟,保命要紧,他可不想倒立抄家规!

……

 

听学的时光总是那么漫长,好不容易挨过了早晨,下午又没有课业,三人带上自己的剑,勾肩搭背地溜出了蓝家的结界。

一路上,只听得金凌抱怨:“也不知道我舅舅怎么想的,一脚把我踹来让我听学,我可是宗主,宗主诶!!!”

子真哈哈一笑,“如兰兄没什么宗主……架子,江宗主自然是希望你来进修的。”

“切,明明他当年听学觉得无聊透了!”金凌一拳捶到子真肩上,疼得子真哇哇直叫,“还不让我把仙子带来!!!!”

 

“你拉倒吧,有种你到你舅舅面前说啊,跟我们讲有什么用?”景仪忍不住说,“我说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深仇大恨像蓝家欠了你们钱似的,不想来就不要来嘛,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云深不知处规矩多。”

“景仪兄,你大概不知道为什么吧。”子真道,“前些日子,蓝宗主说含光君和你师兄要回了,大家都特别想哭。”

“感动啊?”

“鬼扯!那是因为含光君掌罚,你师兄掌查,课业习得不好的,你师兄检查不过关的,自己去含光君那儿领罚。”子真捏了捏自己紧皱的眉头,试图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受,想想那些笔记,真是头疼。

“哦。”蓝景仪撇嘴,“出息。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的,刚刚思追用灵力传了话过来,说他在少咸山等我们。”

 

“还有别人吗?”金凌下意识问道,“我是说……含光君和魏无羡……”

景仪摇摇头,“他们不管我们的。只说是宵禁前回去就行。”

 

等到了山脚下,景仪大老远就看到思追正坐在路边的茶铺歇脚,他蹦跶地凑过去,身后的子真和金凌都觉得见了鬼似的——这小子也忒积极了!其实如果他们要是能看到景仪正脸,估计要被他那笑成一朵花儿似的脸整得莫名其妙——毕竟景仪并没有在他们面前显露过痴汉表情。当然,日后有的是他俩遭雷劈的表情,那是后话,暂且不谈。

 

思追放下手中的茶杯,站起身来,伸出一手拉住了景仪的手臂,温言道,“好了,别蹦。我这不回来了吗?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,回去再说。”

景仪笑着点点头。

金凌闻言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一下子说不上哪儿不对,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。子真倒是没什么反应,找了个位置也坐下了,顺带还给自己添了一杯茶。

 

“这次含光君和魏无羡带你去找我舅舅,到底是干什么呀?”金凌觉得自己怕是多虑了,拍了拍自己脸颊,也找了个空位。

“没什么。含光君他们有他们的事。”思追道,“我跟着去只是帮忙打打下手,具体他们干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
景仪一边点头,一边倾身凑近思追,闻了闻,“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这么香?”

思追一笑,不语,悄悄道,“回去再说。”

“哦。”景仪悻悻。

 

“思追兄,为什么是在少咸山?”

思追:“景仪早上给我传话说想夜猎,我正巧听闻这边有邪物,心想不失为一个好的机会,便约到了此地。”

“别提了,今天早上先生还问我关于少咸山的问题我没答上来呢。”景仪摆摆手,一脸愤懑,“都怪大小姐!上课给我传纸条。”

金凌的子真同时在桌下踹了景仪一脚,景仪瞪眼:“你们踹我干嘛?思追又不掌罚!!”

“呵。”

“切。”

 

思追坐在了景仪边上,轻声道,“先生问了什么?没答上来?”

“就问少咸山独有的妖物吧。”景仪道,“其实我真的不记得了。思追你说我脑子是不是不太好,其实我约莫三天前才看过……”

声音越来越小,脸越来越红,内心越来越惭愧的景仪渐渐不做声了。

思追笑,“多背背就好。没关系,就算你不知道,我也记得的。”

 

金凌表情更古怪了,伸手挠了一下子真后背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,“欧阳,你觉得他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
“没什么吧。”欧阳子真拈了一块糕点吃,“你今天怎么微表情这么多?出门前吃错药了?”

“滚。”

 

子真耸耸肩,一脸“随你怎么骂反正我觉得没毛病”的表情,“思追兄,你说这少咸山的邪物……是什么?走尸?还是别的邪祟?”

“不是,是妖。最近活动的很频繁,邪门的很。”思追道。

“妖?”

“一只小的窫窳罢了①。”思追淡淡道,“不是什么特别难解决的东西。”

“咦……”景仪挠挠头,“是不是蓝先生问的那个……”

思追点头表示认可,“正是。‘龙首猫身,居于弱水。’”

 

“啊?我不会水诶……”子真喃喃道。

金凌翻了个白眼,“担心什么哦?我跟景仪都会!”

思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紧锁眉头,“是只很年轻的,也就几十岁吧。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难缠的东西,但毕竟也算是上古凶兽的后裔了。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
 

景仪像是急于展示什么一样,道,“你只管说在哪儿,我保证完成任务!”

思追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拇指和中指环成圈儿,往景仪脑门轻轻一弹,“你啊,不许胡来,不可逞强,跟我来就好。”

景仪做了个鬼脸,待到思追起身催剑进山,便一路紧紧跟在思追旁边。

 

金凌和子真对视一眼,也迅速跟了上去。

“可以的话,速战速决。”金凌道。

 

约莫半个时辰后,思追停在了一条水面宽阔的河岸边,几位少年都从剑上跳了下来。

看看这样子,风平浪静,波光粼粼,一片祥和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景仪表示怀疑。他蹲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儿,挑眉,问,“是要下去才给反应吗?”

“或许。”金凌沉吟道,“那就下去呗。”

金凌迅速脱去外衣,景仪看了一眼,不慌不忙走到岸边一块岩石后。金凌暗骂:“都是男的,矫情什么。这该死的雅正。”

 

思追微微向金凌和子真颔首,施施然走到那巨石后,一脸促狭:“这么讲究?你平时不是觉得无所谓吗?”

蓝景仪老脸一红,道,“思追你来干嘛?”

“要下水,抹额,不摘?”思追笑道。

“哦。”

思追说:“你和金公子一起下去,恐怕待会儿那东西会盯上你。”

“嗯?”景仪褪去外衣,一脸茫然地望着思追。

思追内心叹气,心道是景仪看书当真是永远不会认真去记,他上前,伸手轻轻取了对方的抹额,“自己去想为什么。一旦有危险赶紧上来,不要逞强。把窫窳引出水面也好,我和子真也能接应。”

“是个小家伙,不怕。”景仪红着脸,依旧昂首拍着胸脯道。

“好。”思追揉揉他的头,眼神柔和,他轻叹,“金凌他们还不知道。”

景仪:“打住!……等、等会儿再说不迟,我先去杀妖怪!”

景仪心里慌了一秒,咚咚打着鼓,他撇过头,耳根有点红,撩起眼皮瞄了思追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心想:赶紧下水冷静一下比较好,嗯。

 

等他小跑到金凌旁边的时候,金凌脸都黑了:“你怎么这么慢?!!!”

“谁叫你那么早就脱的,冷吧?”景仪得意道。

“就你们蓝家屁事多。”金凌咬牙。

子真:“景仪兄,你抹额呢?”

思追踱步过来:“我这里。他等会儿下水不方便。”

 

奇异感又从金凌心头冒了起来,只是,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哪儿奇怪。

“大小姐!你下不下来?!”蓝景仪已经在水里了,他冒出一个脑袋,不满地嚷嚷:“刚刚不是你嫌我慢吗?”

“来了。”金凌“噗通”跳了下去,拨了一捧水,往景仪脸上泼去:“急什么急?鸭子下水?赶着去投胎啊?!”

“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呀,多舒服,略略略。”景仪潜了下去。

金凌准备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
二人在水下对视一眼,也不闹了,循着妖气一路往下。

 

岸边,思追拿出了自己的琴,搁在腿上,不慌不忙地演奏起来。他屏气凝神,慢慢向弦上聚集灵力。

子真紧盯水面,右手执剑,一旦要是苗头不对就准备催剑入水。

水底的刀光剑影,岸上是一概不知。

 

不过只是半柱香不到的时间,只听得水下一阵阵怒吼实体化一般自下而上冲了出来,在水面卷起一道道旋涡,思追看准了一点,迅速拨弦,劈开一道道水帘。

只见金凌率先蹿了出来,惊慌道:“蓝愿!!!那东西只攻击他!”

思追皱眉,难得高声喊道:“金公子,闪开!”

琴音裹挟着几道蓝光,向下旋转着迅速直通到水底,不一会儿,蓝景仪从下面御剑飞到了半空,大喊:“要上来了!!!思追!弦杀!!”

 

只见一头碧青色的壮硕如牛的妖兽慢慢浮出水面,它的面上插着金色的岁华,血流不止,身上已有多处剑伤。几位少年先是听到婴儿一般的啼哭,但紧接着,一阵高过一阵的长啸盖过了原本的声音。下一秒,岁华被它震了出去。

 

这妖物眼睛泛着绿光,满是贪婪,它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景仪,即便身受重伤,却依然想要攻击这个被它视为食物的少年。他从水中一跃而起,发动猛攻。

 

金凌爬到岸边的树上,搭起弓箭,正准备射出去,却听得一声急促的琴音。

窫窳转过身,似乎又发现了新的猎物。

它的目光锁死正坐在岸边奏乐的蓝思追,它张开血盆大口,几乎是不要命地奔向蓝思追。

那身上可怖的伤痕没有阻挠它进一步向前,当它俯身猛冲过来的时候,思追迅速扫弦,一道蓝光紧紧缠绕住那怪物的身体。思追卸下琴弦,口中念了一个诀,七根琴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窫窳的身体,琴弦切骨如泥,一时间竟是血肉飞溅。

景仪和子真赶紧布了阵,将一片血红锁在阵内。景仪又捏了一个咒,血气冲天,不一会儿,那赤身马足的怪物便是灰飞烟灭。

 

的确不是什么很难打的东西……

只是……

 

“思追!!!凭什么!!!凭什么那个鬼东西在水里追着我不放!!!大小姐在它眼睛前晃悠叉了把剑在它脑袋上它都不搭理,我隔着老远都要被它追着游!别说接近它用剑伤它!!根本不可能!!凭什么!!!”景仪接过外衣,披在身上,生气地跺跺脚。

 

思追擦拭着景仪的脸颊,然后将抹额系在对方头上。

“你……当真没想起来书上怎么写的?”

景仪抿嘴,生气已经让他不想好好说话了,“没有。蓝先生上课都没讲,绝对没有。”

“这……先生怎么会讲,他定然只是会让大家自己课下去了解详细的啊。”思追沉吟地想了想自己背的那几页纸,无声叹气,“刚刚我的确是提醒你它会盯着你的。”

 

金凌捡起自己亲爹留给自己的剑,宝贝地擦了擦,然后满意地收到了鞘中。

子真说:“是不是景仪兄身上带了什么吸引它的东西啊?”

金陵嗤笑,“人品吧,我觉得。而且,像我这种长得好看的,大概那怪物不太舍得吃我。”

“你走开。”景仪拔剑,作势要对打。

蓝思追扶额,深感果然这几个都是不怎么好好听学好好看书的。罢了。

 

思追脸颊微烫,说:“我也不太好说,你们回去自己看书卷吧,上面的批注都写得很详细。”

金凌一脸懵,“哈?什么不好说?见不得人吗?”

思追难得没有气定神闲地回话,只是可疑地沉默了。

天知道金凌和子真现在突然有多么好奇!!!

 

景仪扯了扯思追袖子,严肃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思追回过头,伏在景仪耳边说了什么。只见景仪突然脸涨得通红,说话都开始结巴了:“那什么,今天……这,这天都黑了,月色不错,我们……我们快回去吧。快宵禁了。”

欧阳子真紧接着问到底怎么回事,却没想到景仪也闭口不答。

金凌挑眉——果然很奇怪!!!

 

金凌:“你们不说啊?不说……那我这就回去看书。”

语毕,迅速御剑往云深不知处去了。

欧阳子真也后知后觉,道:“看来如兰兄说的是有道理的,你们今儿真的很奇怪。”

“喂!!!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!你们别那么快!!等会儿到蓝家地界慢点啊!!”景仪急了,大声喊道。

 

“景仪,算了。回去吧。”思追温声道,“虽然我没敢就这么说出来,但这样也好。就我们俩了,慢慢回去吧。”

景仪红着脸转过头,“……思追。”

他对上他好看的双眸,蚊子嗡一般说,“那好吧。”

思追解下自己的外袍,搭在景仪身上,“我们也快点,你刚从水里出来,小心着凉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你不是方才还问我买了什么吗?”思追微笑,“是……龙涎香。还有……一小盒檀香油,是魏前辈跟我说……”

“好了……我的好思追……你别说了,我知道……”景仪双手覆在思追唇上,不想继续再听了,埋怨道,“你怎么还跟魏前辈说……”

思追的耳尖也红红的,不过还是厚着脸皮道,“……唔……今晚试试?”

 

景仪眼观鼻,鼻观心,抬首望明月,今晚的月色真好啊。

思追将景仪拉到怀中,二人一同乘剑,抄了一条熟悉的近路,迅速回家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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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内,草草翻过书页内容的金凌如遭雷击。

他指着那一行字,推给欧阳子真,说:“你念念,我怀疑我眼睛瞎了。”

子真好奇地接了过去,匆匆一瞥,诡异地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金凌不耐烦:“你哑了吗?!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

金凌这突然的一声问话吓得子真书都掉了。

“我的苍天啊!!!!”

或许,这俩孩子真的忘了,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……

 

而那地上翻开的那页,白纸黑字记录着窫窳的生活习性。

只见其中一行赫然写道:

“窫窳,居弱水中,其状如龙首,好食人,然不好童子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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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窫窳 :yà yǔ,古代中国传说中神祇名。原为人首蛇身,后因危与贰负杀了窫窳,化为龙首猫身,居弱水中,在狌狌知人名之西,其状如龙首,食人。文中诸多描述参考《山海经》。

 

不行了写到全文最后一句我自己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编的编的,这个当然是编的。可是我就是很想说是思追景仪不是童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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